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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这部长篇小说的第一部《大唐李白,重要的是他留下的诗词与文化创新精神

时间:2020-03-12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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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春,台湾知名作家,1957年生,祖籍山东济南。工古典诗词,作品以小说为主。他的每一部作品都用新的叙事写法,不断自我突破,被誉为当代台湾甚至华语世界最优秀的小说家之一。着有《鸡翎图》、《四喜忧国》、《张大春的文学意见》、《没人写信给上校》、《小说稗类》、《城邦暴力团》、《认得几个字》等。

他告诉记者,李白十七八岁血气方刚时,可能因杀过人而在一个庙里住过一到两年,这件事情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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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台湾知名作家张大春现身成都。逛书店,参观文殊院,到方所书店开了个“李白与文创”的演讲,又悄然离开。没有时间去李白故乡――江油青莲看看的他,在成都留下一句话:“李白出生在哪里不重要,他归属哪个地域根本不需要争论,重要的是他留下的诗词与文化创新精神。”

他告诉记者,李白十七八岁血气方刚时,可能因杀过人而在一个庙里住过一到两年,这件事情很可疑。

《大唐李白:少年游》,张大春着,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1月出版,39.00元

  张大春撰写的《大唐李白》计划共4部,约百万字。“少年游”是第一部,去年初甫一出版,畅销一时。2014年12月13日,记者在成都采访了张大春,试图了解这位被莫言认为是“台湾最有天分,好玩得不得了的作家”。

台湾作家张大春最新长篇《大唐李白》大陆出版,与读者一起穿越盛唐:

数千年的中国诗歌史上,李白绝对是最家喻户晓的名字,他那些流传千百年的诗句至今脍炙人口。从小就接触过李白诗作的台湾作家张大春在写作之外多年研习中国古诗,他自己也写古体诗,按照诗词格律,态度恭谨而意兴遄飞。

**  写李白――

日前,台湾著名作家张大春新长篇《大唐李白·少年游》由理想国隆重推出,并在北京举行首发式。这部小说是张大春继《城邦暴力团》之后的又一巨作,更是其现代小说技艺与古典文化素养之集大成作品。

去年7月的香港书展上,张大春在和香港导演王家卫的讲座中谈到他关于李白的上百万字长篇小说写作计划,此后这部长篇小说的第一部《大唐李白:少年游》繁体版出版。时隔半年,2014年初北京图书订货会期间该书简体版亦与读者见面,张大春再度现身北京,站在东四工人文化宫舞台上面对前来参加理想国文化沙龙的现场读者,将近一个小时不紧不慢地谈李白,谈古诗和他的这部新作。

  我没有炫技,是写作的必须**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如何错过了他?一个号称盛世,却以虚荣“摧残”着诗的时代,诗人何为?作家张大春融历史、传记、小说、诗论于一体的浩瀚大作回答了千年追问。

《大唐李白:少年游》讲述了李白早年追索诗艺、寻幽访胜、行走江湖的游历人生,盛唐历史、民俗风物、唐诗解读等等都能在书中找到位置,藉此或可破解诸如李白的身世、师承乃至内心世界的种种谜题。把这个故事讲好,有着多年职业写作历练的张大春责无旁贷。但他写作此书的意旨不止于此,对这部作品而言,小说这种体裁很可能是引领读者走向作者笔下李白诗意生涯的入口。或者说,仅仅用长篇小说来定义这部作品是不够的。张大春从不缺乏在写作上探索的热情,此番以小说、历史、传记、诗论在这部新作中共冶一炉,这份勇气甚至还让他依循唐人写诗的背景和规律自作若干首古体诗嵌在文中,向古人致敬,为今天的读者设置猜谜般的惊喜。

  记者:好多人和我的感觉一样,读《大唐李白?少年游》太累了。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部小说?

大唐诗歌:

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虽然两小时后就要赶赴首都机场搭乘回台北的航班,张大春兴致不减,索性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边踱步边回答问题。不时吟诵书中诗句,带入感十足,就像他在台北家中每天写作前那样,空气中有位旁人看不见的李太白,按时造访……

  张大春:你说不好读,我也觉得不好读。我已经写了40年小说,从7岁开始写,什么小说都写过。科幻、历史、武侠、传奇,把故事传奇改成假的学术论文、假的新闻报道,但这些小说都是以故事为主线,写法就是按照故事的前因后果写。从40岁开始,我就想,每写一部小说,就把小说的定义打开一点,打开一点点就好。《大唐李白》就是打开惯常形式的一种尝试,讲一点故事,穿插一段历史背景注解,又讲一点故事,再加入历史背景注解……大量的注解比正文还要多,读起来就有点难。不过,也有让我放心的。比如,歌手周华健的儿子,从小念美国的学校,他就读完了,而且要和他爸爸讨论,倒是周华健没有看完。有这样成长背景的孩子都看懂了,说明也不是那么难读。

改变命运的手段

读书报:从那么多中国古代诗人中选择李白,而且是用这样一种小说、历史、诗论杂糅的形式去写,你酝酿了很久吧,写起来顺利吗?

  我想呈现一个大唐社会背景下的李白,要还原历史,就必须回到过去。比如,书中绝大部分的对白试图还原唐人的说话方式,所以也是好多人不太容易懂的原因。我没有炫技的意思,是写作的必须,我不会故意去为难读者。

《大唐李白》系列是作家张大春拟以百万字篇幅再造“诗仙”李白的一生以及大唐盛世兴衰的作品。首部《少年游》通过梳理李白早年的萍踪游历,为读者解开诗人的身世、师从之谜,勾勒出盛唐时代的斑斓世相。作者在小说和历史之间捭阖出入,不仅以诗句推理出当时文人笔下心绪由来的内外世界,甚至大胆替李白“代笔”,对其诗作进行续补、改写。虚实难辨,却精彩叫绝。

张大春:其实决定写这个题材起意很快。我读书时对李白就有各种形式的接触,包括他的诗、他仅存的一幅字,还有他的生平和流传下来的故事。我常跟我内人说起研究古诗、写诗的事情,她不太感兴趣。前年10月的一天,在出版社工作的她建议我说,你要不要写一部与诗和诗人有关的书?我说,写什么呢?她说,就写李白嘛,大家都知道李白,也会有兴趣读。我马上想到“盛唐李白”四个字。对“盛唐”和“李白”这两个关键词,它们之间的互相作用以及我们分别对这两个词的误会和不解,我是太有兴趣了。之后把“盛”换成“大”字,就成了“大唐李白”,这四个字是平上去入都有。

  记者:在成都方所书店的演讲,你设计了一个“李白与文创”的主题,为什么?

张大春表示,“大唐,文治武功的极盛之世,一个以无比的自信和激昂风采拥抱世界的时代。原本最自由的诗,却被赋予格律的法度,成为改变命运的手段。”

接下来,我在两个月内写了二三十个小段落陆续发在脸书上,序号是我随便标的。本想一直用这个方式写完,最后把这些段落拼起来,但就长篇小说叙事来说,这么做有点不负责任。这种尝试我做了一两个月,脸书上的朋友看了就说,哇,这好像这本书的预告片。其实这些段落几乎没有一个“镜头”被剪到最后出版的书里。写完这些段落,我决定回到比较瞬时的文本,这种瞬时不是单一地把叙事轴拉开,而是给以大量干扰,这种干扰就是解释李白说的话什么意思,他所处的状态有什么样的背景,制度啦环境啦历史脉络啊乃至他的心情都放在里面。

  张大春:作为中国历史上名气最大的诗人,李白也是被误解最多的。我认为,李白是那个社会背景下的产物,同时也在那个背景下做了突破的努力。比如,李白的诗里,真正合乎格律的并不多,就是文化创意的需要。

飘然不群的李白,心怀“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的理想,却为何没有科考资格,甚至隐瞒出身外出飘荡,注定与整个繁华世道错身而过?既然无从追随时代的格律,写诗随意的他,又如何作出无人匹敌的诗句以达天听,成就“高力士脱靴,杨贵妃斟酒”的荣光?日后名满天下的他,何以还是迷失了最初的自我?

读书报:《大唐李白:少年游》的这种表现形式虽然并非你考虑很久才动笔完成,但这么多年浸淫在中国古诗词里,自己也写诗,应该说对这些不陌生,这算是无意识的一种准备吧。

  比如与成都有关的“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是李白七绝《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中的一句。其实这10首中,只有4首完全符合格律,其他的如果投稿、交给老师当作业的话,都会被圈起来,再画个折的符号,错了!再看《李太白全集》里,找不合格律的诗,八成九成都是。而同时代的杜甫,写了百多首七律诗,就有精准的格律。

盛世背后、盛名之下,常常被忽略的,是自由的重负。后人所景仰、企羡而追之不及的仙,不过是为俗世生涯所排挤在外的人;当现实的人生展开之际,诗句中的仙境,便也随着时代的种种限制,一点一滴地凋零了。

张大春:是的。针对你这个说法,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证据。我长期注意到李白的诗里面“米”呀“里”呀“水”呀用得比较多,他特别会调度仄声韵。另外我还注意到李白明明是写律诗,但会大量使用律诗里犯规矩的句法,打造成不合律的句子。我发现,崔灏等诗人在写诗时也做过类似的实验,越是在格律变得很巩固的时候,越是有些诗人要扭着写,这是涵盖了诗人个性的趋势。所以我在这部小说里更加强调这一类而不是这一个诗人在格律越来越稳固的时潮之下逆流而上的特点。

  除了性格潇洒不羁外,我认为更多是颠覆。李白出生在商人家庭,在那个年代,商人家庭的社会地位不高,不能为官从政,因此李白的反叛是有原因的,他需要用突破来表现自己的无奈。在李白的时代,一个从小磨炼诗歌的人,合格律是很容易的,不合律肯定是有意的,这才有了《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大唐李白》:

读书报:抛开李白千百年来在中国的知名度及其诗作流传的广度,就诗歌本身,他是你最认可的诗人吗?

  另外,突破是为了符合音乐的需要。李白是为了创造一种新的乐式,才故意颠覆了格律的要求,在今天说来,这就是文化创意。这一点上,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多,这也是我要写《大唐李白》的原因。

沉浸于传统文化的小说

张大春:我自己也写古体诗,就要以一个写诗的人的态度来回答你这个问题。在我看来,中国诗歌史上成就最卓越的诗人应该是杜甫。那李白该是什么位置呢?他的意义更在诗史之外,不应该以排名第几去衡量他,他的影响或者说他带来的冲击包括了好几个层面。他的诗歌把包括大量典语的士人语言调度得灵活而巧妙,在大量行使典语的同时渗入庶民语言、口语。为什么李白对我来讲有特殊意义?他本不是士人,但是通过周旋、交际建立他个人的某些商业活动据点,比如酒楼,通过游历去普及和传扬他的名声。在盛唐,不论你是不是士这个阶级,一旦扬了名,真正的士人也会羡慕你。对于声名的迷恋是盛唐时期主导性的社会氛围,李白利用了这一点。恐怕连杜甫也不能超然其外。

**  写李白――

张大春是当代华语文学界无法忽略的重量级作家,莫言评价为“台湾最有天分、最不驯,好玩得不得了的一位作家”,梁文道称之为小说家中“武器最齐备的侠客”。早年以小说闻名于世,著有《小说稗类》、《四喜忧国》、《公寓导游》、《少年大头春的生活周记》等。

读书报:《大唐李白:少年游》既然是小说,难免演绎和虚构,不过书中有些诗句是你对古人原诗的增删,甚至有些诗干脆就是你写的。这么做更符合你写作此书的本意?

  作家和银行卡一样,是有限额的**

近年来,张大春为中国传统文化所吸引,埋首于故纸堆中,唐诺说“小说家张大春这几年其实已偷偷改了行,成了个写五言七言格律诗的老诗人”,很多人都怀疑他还能否重回小说创作。张大春自言,他有时也困惑,究竟多年的小说创作,是为了令自己能够进入中国的传统文化世界,还是沉浸于传统文化之中,是为了更好地写小说?现在看来,这个疑惑也许已经有了答案,这就是《大唐李白》。

张大春:我能这么写,必须对李白的诗作非常熟,并不是说能背下来就是熟。我会看一首古诗的表面逻辑在哪里,深层逻辑在哪里?诗总有逻辑存在,可是李白的有些诗真的是完全没有逻辑。有些可能是在流传过程中被错解,或者被编选者编错,也可能是他的初稿或二稿三稿,被抄错了。这总得给读者一个解释。像书中唐代诗人沈佺期那首《结客少年场行》就是我写的,《结客少年场行》有好几个版本,存世的独缺沈佺期那首。我在他的身世、情感基础上,依照他的笔法写出来,很多读者都没看出破绽,因为沈佺期太有资格写这首诗了。

  记者:说到严肃文学,是不断边缘化;说到实体书店,一片叹息声。你怎么看待“读书”的变化,能推荐点好书给大家吗?

张大春告诉记者,《大唐李白》计划共四部,再造“诗仙”李白的一生、大唐盛世的兴衰。张大春从2013年春节后开始写作该作品,8月,首部《少年游》即在台湾出版,受到读者热捧,多次加印。

读书报:应该说,这部作品容纳了你对古诗词的研究心得,也释放了你对李白诗作和生平的理解,写作过程挺过瘾吧?是不是也要讲究个度?

  张大春:严肃文学的后退,在台湾10年前就开始了。严肃作家和文学,可以经得起各种审美的文学基本上都退了,现在就是“九把刀、十把刀”这样的流行。“九把刀”是台湾网络文学写手,又被称为风格文学制造机。

出版方介绍,《大唐李白》是张大春对其“小说所能冒犯的还不仅是知识而已”这一理念的实践。写作之余,多面手张大春不忘在现实社会中实现自己心中的乐府,那便是参与周华健新专辑《江湖》的创作。他笑言,在大唐盛世,诗词其实就是流行歌。

张大春:当然很过瘾啦。我每天早上大概六点起床,六点半把老婆孩子送出门,七点我坐在书桌旁,感觉书桌前面还有把椅子。太白,坐,我们聊聊,你要不要上场?那一刻非常美妙,感觉就像迎候一位每天都来的朋友。你不见得喜欢他,但是他愿意到你面前任由你发问和探询。他不得不回答,因为答案都在他的生平、诗作和各种资料里。有时我会揣摸,我这样说李白可不可以。当我自己觉得可以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同意吧。

  至于实体书店,还不需要那么紧张,天天都有人说这个话题时,书店肯定还在。就怕哪天没人说了,书店可能消失了。两年前,台湾家家户户都开始买莫言,就算不懂也要买一本薄的放着,所以话题很重要,至少让人意识到书的重要性。《礼记》里说:“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所以,我不向人推荐书,也不评价当代人的作品,因为常常是我都没读过,怎么去告诉别人。

据悉,《大唐李白》后续三部分别为《凤凰台》、《将进酒》、《捉月歌》,预计2014年全部完成。

怎么写李白是个道德抉择。我会不会运用手上掌握的叙事工具任意而为?通常我在这个时候会很小心———别再替李白编什么了。这种写作上的控制力是我的修行。写或不写书中这些诗,我也是非常小心,提醒自己不要过度。这个度的把握倒不难,难度在于我写作的时间压力,我还要去广播电台录音、做节目,等于让我在写作之余透透气。也会在电台节目里说说我正在写的作品……

  记者:你认为自己是台湾文学的标志之一吗?

读书报:这好像是你写作的某种旁白……

  张大春:在有博客的时候,我只要对公众事务提出一点点稍稍锋利的意见,当天晚上就会成为电视新闻,第二天就是报纸新闻。后来,我就给自己定了规矩:不参加文学评审,不参与教科书选文,不参加年度选文,不吃文学补助,尽量不参加3个以上作家一起的公共活动。

张大春:你这个比喻非常好。有时候我宁可停下来,节目照做。拿出与那时正在写的情节相关的一首诗,在节目中先做些解释。节目是预录的,我录下礼拜四节目的时候,必须写到下个礼拜五。写不出来怎么办,放一首诗或者一个小掌故填补过去。我已经写了四十多年,没有什么所谓的瓶颈,真的有瓶颈,至多三五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知道大家对莫言提了很多要求,但作家和银行卡是一样的,是有限额的,不可能承载太多。我和作家的交流,就是看他们的书,当然也会有私人会面,但不会拉山头。如果说我算得上是个文化标志,有自己的山头,这个山头空无一人。

读书报:听起来你的写作是非常职业的状态,像一门手艺。

*澳门威利斯人708567,*  [记者手记]

张大春:对呀,像个工匠,是劳力活。

  在野人**

读书报:作家阎连科前两天在一个沙龙上说你的写作是图书馆式的,此前李洱在一个发布会上也说你有望成为华语文学界百科全书式的作家,你怎么看来自同行的这些评价?

  张大春开着两个电视专栏,一个是访谈节目,访问嘉宾,话题是科学、天文、交通、农业、出版、音乐,也可能是抽象性的话题。另一个是说书:说自己写的《城邦暴力团》《大唐李白》,之前还说过东周列国、《水浒》、《西游记》,《三国演义》和《红楼梦》还没有说,计划退休前要说完。

张大春:不管是百科全书式写作还是图书馆式写作,他们大概是在强调,小说作为一个知识载体是不是需要具备这样的深度、广度或者认识论层面。很多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小说应该把人生中的某个片段或者爆发的情感、对人生的感性成分呈现出来。小说有很多种,这只是众多门类中的一个。李洱那句话听起来的确是赞赏,但不仅仅是对我的赞赏,那意味着小说被赋予了什么期待,是满足读者好奇心还是求知欲。这种期待正好牵涉到小说的性质,如果没有结构,知识就只是资讯、信息。什么可以形成结构?当然是思想,小说是用思想去贯穿那些资讯。小说作为结构性的载体,恰恰证明了信息不应只是零散的。

  他还与周华健合作写了歌曲《在野人》。问他如何评价流行音乐?怎么评价周杰伦等歌手?他避而不答:大家都在摸索各种音乐的雅与俗,俗的拼命往俗里钻,而变得低俗;雅也是,雅到不知所云,总想回归某个伟大的文明情景。作家们面对大众快速的需求,已经没有意图和能力去做回自己。聊天到最后,张大春意犹未尽,点开手机网络,找到他和周华健合作的歌曲――《在野人》。一边听,一边自己跟着自己的词唱:

读书报:你在《大唐李白:少年游》“代序”里写到,“一个个号称盛世的时代,实则往往只是以虚荣摧残着诗”,实际上在所谓盛世,诗人的地位是有点尴尬的,或者说盛世未必是诗的好时代。

  草芥随风到处家;

张大春:这可以有个辩证的说法。盛世,对诗人是不好的,国家不幸诗家幸。但是反过来说,盛世一定也提供给诗人许多难得的机会。

  到处家人,开门笑煞,烟酒茶。

读书报:你写过有个人成长体验的小说、家族史、民国世情小说、文论、亲子普及读物、志怪短篇小说,直到《大唐李白》这样的作品,还有什么你想写没写或目前无力驾驭的写作吗?

  细看真不假,绿绸罗缎红绫花。

张大春:越多人写的题材,我越不会写,比如爱情。人人都在写爱情啊,你能超越谁呢?我不会写。

  ……

读书报:你已经确定了《大唐李白》的整体规模是四本,甚至四本的书名都取好了,这些是动笔时就定下的吗?目前进展如何?觉得哪一本最难写?

  是什么,最消磨,或许这事叫生活。

张大春:确实是在写第一本的时候就定了要写四本,《少年游》、《凤凰台》、《将进酒》、《捉月歌》。现在第二本《凤凰台》快要写完了,预计今年三四月份写完,九月初写完《将进酒》,明年这个时候写完《捉月歌》。不能比较这四本哪本更难写,记得当初写完《城邦暴力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此后再无难事。结果,此后的写作步步都是难,哈哈,走一步难一步。

  谁看都一样,红绸花缎绿绫罗。

读书报:你一向精力过人,和《大唐李白》后三本的写作、做电台节目并行的工作还有吧?

  只经过,别难过。

张大春:可能还会写一个电影剧本,不过我的确不会在这个时候太去想下一个计划,怕分心。但我一直打算,写《大唐李白》之前就在想,继续写我那些“未完成”的系列,如《欢喜贼》系列、《城邦暴力团》前传、后传,有的只剩临门一脚。

  只经过,别难过。

  “这首歌,可以说是我在这个世事下的自我总结。我对歌、对人在现在的公共世界里,在急速向前、争取各种利益的潮流下,我的态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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